臂肘撞翻了颜料桶,

绿色顺着我的目光,肆意倾洒着这夏日来临的气息。

午后三点的阳光,

温柔,却很有力量的穿过玻璃,

肆无忌惮的虐待着我的每一寸肌肤。

我抬头,眯起眼睛,

在21层,看得到拱形楼顶极力向上的高度,

欣赏树叶与枝桠交织缠绕的阴影里,

这奢靡城市的鳞次栉比,

和那个在广场抱着七喜的小孩,那张稚嫩却有些感伤的脸庞。

你坐的巴士向远处驶去,汽笛声消失在夏天糜烂的节奏里,

渐行渐远。

我于是转身向另一个方向,

我一直走,一直走,

尽头,在哪里?